到了上海以后,我()借钱在郊区租了一(yī )个房间,开始(shǐ )正()儿八经从事(shì )文学创作,想(xiǎng )要用稿费生活(huó ),每天白天就(jiù )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()一共写了三个小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()果没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()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。 话刚说完,只觉得()旁边一阵凉风,一部白色的车(chē )贴着我()的腿呼(hū )啸过去,老夏(xià )一躲,差点撞(zhuà()ng )路沿上,好不(bú )容易控制好车(chē ),大声对我说(shuō ):这桑塔那巨牛×()。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:如何才能避()免把车开到沟里去?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()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()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,我都()能上去和他决斗,一直到此人(rén )看到枪()骑兵的(de )屁股觉得顺眼(yǎn )为止。 到了上(shàng )海以后我们终(zhōng )于体会到有钱(qián )的好处,租有空调的公寓,出入各()种酒吧,看国际车展,并自豪地指着一部()RX-7说:我能买它一个尾翼。与此同时我们()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,一凡指着一部奥()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:这车真胖,像个马()桶似的。 而那些学文(wén )科的,比如什(shí )么()摄影、导演(yǎn )、古文、文学(xué )批评等等(尤其(qí )是文学类)学科(kē )的人,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()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()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()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()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。